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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悦石快意斋论画

发布时间:2012年09月06日 14:29 | 进入美术论坛 | 来源:央视网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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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意斋论画之——论画贵自然

       张问陶论诗“胸中成见尽消除,一气如云自卷疏,写出此身真阅历,强如飣餖古人书”用之学画最为贴切,此诗如醍醐灌顶真切可行。 何绍基亦曾论道此节,云:“如 飣餖零星,以强记为工,而不思贯串,则性灵滞涩,事理迁隔,虽堆砌满纸,更何从有气与味来。”此大国手也,理目寻纲,从性灵中拈出气与味,可惜无上妙法,尽在无形之中,学子犹隔雾看花,蹒跚学步。

       作画讲自然天成,孙过庭所谓险绝之后,复归平淡之意,诗论有“敢为常语谈何易,百炼工纯使自然。”用常语求自然,看似简单,实极难也,能平常则不平常,平常最难,至若能平中出奇,则必为高手。所谓平淡自然都是千捶百炼之后,心态平和,得自然之妙有,非险绝奇鬼之辈所能梦见。

       快意斋论画之——论摹写

       学古人乃习中国画入门之法,亦六法中之传模移写。然学古人者,乾嘉以来,多不得其门而入,后人讥为泥古不化,何为泥古,生吞活剥之谓,此等人毫无眼界,画无生气,一味摹古,成为后人之笑柄。

       民国以来倡西法,倡写生,是为破此恶习,以重振画风。孰知近百年来,矫枉过正,古法尽失,致使中国画沦为不中不西之两难境地。今人有识之士力倡传统,挽此颓风,良苦用心,高天可见。几年来,学者踊跃,令人感动。予观夫,大多学古者,尚在图形揣意之过程,毫端精神,意中佳趣尚在朦胧中。而特立独行之士却不乏人,能自抒胸意,意与古会,用笔古拙 ,是感人至深者。

       予借乾嘉以来学子之陈年故实,无非给今日之画坛提出一己之见,以免在徒模形骸上浪费精神,贻笑后人。

       快意斋论画之——论品格

       人品不高落墨无法,所谓法者,求诸于形,体现于道,形于一画,表象万端,知画者,见一画而知其人,是中国书画魅力所在。

       品鉴、评说,众口一词,有品则有格,所谓格高句响,乃文艺之要义,沁人心脾,荡漾心胸,或曰豁然心胸,都在一个心字,亦都为一个心字。

       品格高下即可定生死,心知其意可以领传承,无源之流必不能入东海,无本之木决难参青天,生活如此,学问如此,书画亦如此,故曰吾道一以贯之,学书学画平常事也,由平常而起,终成不平常之功,水滴石穿,此是理法同源。

       佛家有放下便是,人生之经典也,然何为是,是之层次,是之深浅,又如何解得,何时才算解得,嘉德后又如何放,余以为放之法多矣,唯其在悟,悟后便得是处。

       快意斋论画之——论意境

       陆机文赋之“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豪气干云,妙笔生花,移来此句入画图,应别有一番气象。余喜读诗话与词话,无穷境界变幻之中,说三千大千不为过也。至晚秋登临,西风斜阳,酒旗斜矗,彩舟云淡,千古凭高,悲恨相续,又如何画也。如有画者必画影图形,以求六合。然心中之悲怆谁来解释。故画家习文,以求引发,陶冶性灵,变化气质,故其画有味,可一读再读。余常说黄宾虹先生今日之大热课题,又不知几人真正读懂,又不知几人不懂装懂。

       读前人佳作如看好画,诗中意境天然图画,如宋人词境中暝鸦乱树,萧瑟江城,南楼画角,远挂残阳。至若荒亭旷望,残蝉噪晚,故人难聚,一叶惊秋。纵有生花妙笔,此时此刻只徒剩唏嘘,仰天长叹而已。

       作画宜有感而发,情感互为表里,白乐天所谓“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秋云无觅处”,如云似雾,感惠徇知,挥毫之际情如情出,自得之趣,可曰快哉!

       余之论者一家者言,随书随录不成文字,读文与读画同,有哭笑不得之时,不知余之文字如何。

       快意斋论画之——论生气

       生气难得

       倘能气使笔运,则神采焕然,所以精神专注以气行笔气至势开则一片天机灿烂。

       画有生气,蓬蓬勃勃观者神往大有呼之欲出之感非徒取形骸者所能梦到,故生气不易得。生气要笔墨精到、生活蒙养、挥毫之时才能气至神出,方无板刻之讥、无妄下之议。唯其能生,生则活、生则动、生则灵、生则妙;能生则气至,活画之法也。

       上篇言用笔之法在笔笔分明,亦在笔生发,如无生发之势,则无笔墨之机趣。在生发之中,生发之时要有激情,故以情发之才有墨趣。一法之用看似简单,用之在圆而不在方,用之在简而不在繁,用之在心而不在形,用之在悟而不在知。

       所谓圆者,圆融是也,融会贯通是也,圆融如意是也,非仅仅方圆之义。举一反三,见微知著,法之一也。

       在心为心象,在行为形象,此非论孰为高下。形象者为实,心象着为虚,  虚实合则相生,故虚实不可偏废。脱颖而生,是为智者。

       快意斋论画之——论教育

       美术教育从来议论颇多。当年徐悲鸿主持中央大学艺术系时,曾聘张大千先生。先生讲三课之后,不复再去,云不能胜任。而大风堂弟子诸多出类拔萃之辈。如:何海霞、俞致贞、田世光、黄独峰等,遍布海内外,雄持画坛。而中国画教学,遍观国内艺术院校,能与之相持者安在哉!灯前月下静思其由,诸多道理不说自明。

       宾虹先生少年时学画,曾拜谒萧山倪炳烈,叩请画法,倪丈不答。宾虹先生自述云:“坚请”。何谓“坚请”?长跪不起也。是时倪丈方答曰:“当如作字法。笔笔分明。”此乃中国画之至法,不传之珍秘也。笔笔分明方能骨张筋随,气势毕至。悬之素壁方有张力。

       白石老人九十二岁为老舍先生作《春耕图》,题诗:“逢人耻听说荆关,宗派夸能却汗颜。自有心胸甲天下,老夫看惯桂林山。”此诗气象、境界都非酸腐书生可比。画界常以此诗论证白石老人勇于创新,此时老人九十二矣?如此口气,后生小子却不能用也。岂不知老人几十年都在前人圈中打转,甘苦自知。

       快意斋论画之——论笔墨

       八大山人以降,墨法之妙首推白石老人。盖因老人用薄纸,水头大,挥毫之际沉稳从容,水墨渗晕,自然流畅,绝无造作之嫌,遂开一代风气,从学者众多,有弟子三千之说。后之学者,唯苦禅先生与吾师王铸九先生得其精妙。

       写生之妙在心,观生之妙在情,落笔之时在意,成画之时在韵,名家之作大略如此,此非掠影图形之辈皓首穷年所能梦见。余曾见诸多对景图形之作,速写本中尚可一读,绘成图画则一无是处,何也?是写死者也。更有甚者,速写之时已经僵死,更何言写生?

       传世名家皆胜在用笔,无论大屏巨幛或片纸寸缣,观其笔中之性,诸多感怀油然而生,心神往之不能自已,笔中之生命千载不灭,痴儿贱家鸡者不足为怪,夫子曰:不知者不怪也。

       古人可为师法者屈指可数,千年来诸家平平,唯有特立独行、开山立派之人可传、可立、可学,故世纪百年数人而已。画坛寂寥与画坛喧闹并无关连,现象而已。

       快意斋论画之——论题跋

       画题跋由来已久,以东晋顾恺之《女史箴图》始,画中已有题识文字,宋元以后益发为趋势。由于文人参与,文人画取代画工画,变为画坛主流,画中题跋十分讲究,论画论史、诗词文赋,各擅胜场,明清以至民国蔚为大观,余常常细品,在或长或短之题跋中,都能做到有的放矢,翰墨中文笔风采如见其人。

       画中题识,不宜使用白话,文字宜简洁生动,有则长叙,无则短题,切忌无病呻吟,强不知以为知,白纸黑字,遗笑后人。

       中之高境界与画法同,提倡放松,有“松而不懈,紧而不僵”之说,此正好为画法下一注脚。画法中一味松懈,即放松无度,十分紧张,即入板刻。如何松、如何紧,松到怎样才好,紧到如何才对,个人体验中自有妙趣发生。顾虎头倡以形写神,白石老人云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对画者言,皆为耳提面命之语。今日之画坛,形无形、意无意,离形太远,支离破碎,自以为写意,实为涂鸦,如此境地谋求发展,难矣!亦不知孰之过也。(作者:吴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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