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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国家形象,这个命题很好,今天响亮地提出并进行认真讨论很有现实意义。象征一个国家的伟大、文明的程度、民族的进步,体现在艺术形象方面,首先是国徽、国旗和国歌,其次我认为第一是城市建筑,第二是城市雕塑,第三代表性建筑里的艺术陈设。在室内艺术陈设里含括绘画、雕塑、工艺美术品以及其他艺术品。其标志性富有深刻的内涵和极高的艺术水准,作为国家强盛和民族独立的象征。它们往往因为代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明程度而成为世界艺术宝库的组成部分和璀璨明珠。我们不妨粗略地回忆一下: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凯旋门,莫斯科的红场,华盛顿的白宫,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印度泰姬陵,埃及的金字塔,狮身人面兽,中国的天安门和长城等等。美国的《自由女神》雕像,(法国人弗里德里克·奥古斯特·巴尔托尔第作)。美国《山石》四位总统雕像,(美国博格它姆作)、苏联穆希娜作《工人与集体农庄庄员》、红场上列宁墓、苏联领导人的雕像、《朱可夫纪念碑》雕像。巴黎凯旋门的雕刻《马赛曲》,(法国弗朗索瓦·吕德作),中国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巨幅画像等等。就说古代的中国秦朝数以万计的兵马俑所谓炫耀武功,其本质意义也完全在于一统天下之后的大中华象征。
世界各国无论大小都要在象征国家的艺术形象方面投注财力和智慧,发挥其强大的感召力和凝聚的力量,以示本国在世界上的地位,都要通过这些凝固的艺术,将一个时代的政治、经济文化、宗教和思潮融汇在一起,成为时代精神风貌的代表和象征。
新中国建立之后,毛主席登上天安门,宣布中国人民站立起来了,紧接着开始建立世界上最为宏伟的天安门广场。天安门、人民大会堂、革命博物馆、历史博物馆,不仅成为首都的象征,同时也是国家的象征。人民英雄纪念碑及其碑座的浮雕作为艺术形象使中华民族的崛起与自强的精神得以永固,得以高扬。它象征着时代的辉煌。应该说我们铸造国家艺术形象的创始者们政治责任感和民族意识是十分的强烈与鲜明,因此才会有人民大会堂里艺术品的陈设与布置,首取传统中国画艺术,才会有《江山如此多娇》巨幅国画应运而生,才会有革博、历博里《开国大典》、《转战陕北》等等一系列历史画的脱颖而出。后建的毛主席纪念堂里由叶毓山创作的毛主席坐像、李可染等当代名家所画的毛主席诗意画,都成为载入史册的美术经典作品。这些作品的突出特点属于毛泽东提倡的“高度的政治内容与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人民大会堂里还有一个特点是全国各省(包括台湾)都有专厅,多数省厅里也陈列反映该省特点的绘画和工艺美术品,其艺术形象的水准也是很高的。
在特殊的年月,国家一些重要场合(包括北京饭店等大饭店)所陈设的绘画作品被一味地“红旗、拳头、枪”、“勾线加反光”、“红光亮” 类所占据。所以针对这种极左现象,曾以周总理“内外有别”为指导思想,组织国画家创作山水画、花鸟画,调整里面的艺术氛围,不久即又招致“四人帮”批黑画的灾祸。使一批老画家在“文革”后期再次受到迫害。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受迫害的老画家得到平反,同时大多数年事已高并焕发艺术青春,其作品更精湛,其社会地位也愈来愈高。在拨乱反正之后,中国画的山水画、花鸟画理所当然地占据着人民大会堂、北京饭店、天安门城楼等等重要场合的重要位置。惟有人物画在其间被陈列的很少。这一段历史的演变与经验深值研究与总结。在象征国家形象的重要场所陈列的艺术品是否保证了艺术的国家形象特质?怎样去营造国家形象的艺术品,很需要大家认真地思考,希望有史论家作进一步的调查研究。
我建议:⒈ 从理论上把艺术的国家形象的实质内涵和标准搞清楚,要有响亮、明确的宗旨。⒉ 在人民大会堂里的艺术陈设应该有国画、书法、油画、雕塑、版画和工艺美术品。中国画作为民族艺术的国粹,被首当其冲地选择是正确的,但它不是惟一选择,而且不能仅仅局限于山水画和花鸟画,表现历史名人,开国元勋, 两弹一星的功臣,历任委员长和劳动英模等方面的人物画,应该在人民的大会堂大展雄姿。⒊ 对于人民大会堂里陈设的艺术作品是不是代表国家形象的意识,未必是每一位画家的自觉理念,但是都知道能够有自己一幅作品挂在里面很荣耀。它能体现身份也能抬高自己的价值。因此,争先恐后地而不要代价的为其提供作品的画家很多,画家们如此高的积极性,正是做好这一项工作的良好基础。现在需要的是相关部门提出规划,确定内容,筹划方案,组成艺术委员会,组织创作,专家评审,竞争上墙,保证国家艺术形象的作品质量。⒋ 建立必要的奖励机制。让艺术家的辛勤劳动把国家艺术形象的创造推向新的高峰,在21世纪中华文化复兴的洪流中涌现更多的不朽之作。
2003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