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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民的素描

发布时间:2012年05月09日 15:31 | 进入美术论坛 | 来源:CNTV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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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百年来,由于中国的政治经济落后,很多人都有了自卑感,认为我们什么都不如人家。其实不然,在某些方面我们虽然不能夜郎自大,但老是自以为低人一等却也没有必要。中国的素描艺术就是如此,可说从徐悲鸿先生以来我们国就不断涌现素描大师。由于欧洲人不大看得起现代的中国艺术,所以往往一见之后大吃一惊,认为“可和文艺复兴大师相媲美(美国费城一位收藏家语)”;“见到了中国的伦勃郎(苏联画家语)”;“现在我们已经达不到你们这样的美术教育水平(一位美国教育家语)”。这些评价当然有些水分,但是我认为起码可以说现代中国的素描艺术可以立于世界艺术之林而毫无愧色。从我们的杰出代表到我们的普遍水平都可以肯定这一事实。现已摆在我们面前的这本素描集就是这个论断的又一例证。

       我想,首先值得赵成民同志自豪的是他用线的高度技巧。这里没有一条线是麻木不仁,心不在焉的,也没有一条线是表面耍弄,“以辞骇异”的,他们都是即表现了对象的根本特征,又充满了作者自己得体会和感受。我以为这是很高明的。虽然对中国人来说,恐怕这到并不太难因为中国人有一种“先天对“线”的敏感。“先天”二字我可能用的不太确切,但是我想,再中国人的潜意识中确含有这种“群体积淀”,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四五前年的书法传统是谁也不能否定的客观事实。赵成民同志虽然还没能有意识地运用书法传统的因素(他对书法也有相当的修养和才能)但的确具有用线的高度敏感。这种主客观相结合的用先原则并不是所以画家都能理解的。有些欧洲画家往往不能领略用线的美,不懂得用线的情感因素;而有时又常强调线条本身的流畅而“以辞骇异”(就是说光考虑本身的某种装饰效果而忽视了用它来表达对象的内在和外在的本质特征)。

       其次,是对人物“神态”的确切掌握。成民同志虽然经过了美术学院的培训,但并没有因为老画严格的基本练习而削弱了对人物神态的敏锐感受。我们常听到社会上对学院的诅骂,以为是照抄现象,毫无生气的“祸根”。诚然,学院中也确有类似的现象,但成民的素描却证明了这并非学院教育的必然后果。重要对艺术有正确的认识,并且合理安排自己的学习内容,那么画石膏像,长期作业,深入研究,全面反映都不足以磨灭艺术家的敏感,相反却会使他更加深入细致的观察对象和表现对象。当然如果安排不当,那也确会培养出一些只会死抄对象的呆子来。这里的关键是必须要在长期作业的同时,大量画速写和默写。成民同志的成长过程就说明了这一点。他再美术学校的时候,经常在课余就去公园、车站、天桥、农村。把它们作为他的第一课堂。他自己有段回忆,值得一引:“我除了应交的素描作业,每次我比别人多画两三倍的速写。在课余时间里,我爱到龙潭边,画下象棋的老人,跑到天桥去画看拉洋片的孩子、练气功的艺人等等。有一次,下象棋的白胡子老人不知怎的气冲冲要撕我的速写本,说我画了他,就勾走了他的魂,拉洋片的艺人也曾气汹汹地质问过我:‘你有营业执照吗?’其实因为我一画就引走了看拉洋片的孩子,抢走了他的生意。”这段叙述说明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就是他随时随地画着大量的生活速写。这种速写的最大优势就是强迫作者锻炼在纷繁现象中迅速抓住主要动作、主要特征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就是进行艺术概括的前提。正因如此,他自觉地实行了一条规律:必需进行“长短结合”的训练,深入的素描训练和快捷的速写结合。既有深入的研究,又有生动的感受,既有准确的刻画又有及时的捕捉。当然,这种对人物主要特征的迅速掌握必然是快画和记忆同时进行的结果,而这种快速本身就包含了对结构、形体、动作诸规律的熟练掌握,包含了对不同经历的人所具有外部特征的深入研究,对这些人物内心世界的探讨,而这一切就又与深入细致的长期训练分不开的。所以“长短结合”的训练是行之有效的规律。其实,这条经验并不新鲜,早就为世界美术院校所采用。但在具体实践中却并不能始终得到贯彻。学生也是往往一进学校大门就只顾一端,往往一进学校大门就只顾一端,不及其余了,这成了美院教学中的通病,而成民同志刚好克服这一弊端,因而也就必然带来丰硕成果。

       赵成民同志素描的另一个特色是充分利用素描的多种因素。如果说我的素描是突出形体语言之外,摒弃了光线、色调诸因素,那么,他却是比较注意光线和色调的。他自己说,他“研究了各种光线给人像带来的变化,尤其是研究了平光带来的非常细微的面部色层”。他这些素描的确说明了在这方面的努力。虽然是黑白素描,但使人们明显地感到人物的不同层色的服装,感到画面上光线的微妙变化。我认为,就素描而沦,无疑是增加了感染力的。

       最后,我想特别说一说的是他的勤奋。他本来也是“文革”的受害者,不少青年往往在混乱中无所事事地糟踏时光,但他却凭着对艺术的一股傻爱,下了一般同龄人没有下的功夫。让他看“黑帮”他就画他们劳动。结果被免了“职”。他自述:“在料器厂工作的十年里,每个星期天,每天下班后就去北京站画。有时还去城郊大车店和车把式交朋友,给他们画肖像。不论在工厂里的师付、周围的朋友、自己的同学都给画。可说达到了疯狂的程度,经常饱一顿、饥一顿地坚持这种艺术生涯。”直到他考人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班。就是他在美院学习雕塑期间,素描、速写也并未放下。在我带他们到云南前线慰问期间,以及他独自去延安和内蒙体验生活期间都画了大量的肖像和速写。仅就数量说,他们全班就没人能和他相比。齐白石刻一印章,叫做“天道酬勤”。这的确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人人都知道,就是做不到。要做到就要靠两种动力。一种叫做“挚爱”,一种叫做”痛恨”。成民同志正是靠了对艺术执着的爱,一种“达到疯狂程度”的爱,使他跨过步步坎坷,取得了可喜的成就。我为这些成就而高兴,我现在惟一的希望是愿他从“疯狂”转向深沉,以更结实的步伐迈向奥林匹亚山的顶峰。

(作者:钱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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