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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痴”黄永玉

发布时间:2013年08月30日 15:01 | 进入美术论坛 | 来源:浙江在线 |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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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的作品荷花

       黄永玉笔下的荷花是具有独特风格的,它们没有给人那种非常清高、出世的感觉,而是一种很绚丽、很灿烂的气质。他曾开玩笑说荷花从哪儿长的,从污泥里面长的,什么是污泥呢?就是土地掺了水的那个叫做污泥,是充满养料的那种土。

       黄永玉一九二四年出生于凤凰县沱江镇。土家族人,受过小学和不完整初级中学教育。十六岁开始以绘声绘色画及木刻谋生。曾任瓷场小工、小学教员、中学教员、家众教育馆员、剧团见习美术队员、报社编辑、电影编剧及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副副主席。自学美术,文学,为一代“鬼才”。由于黄家兄弟众多、十三岁时便外出当学徒谋生,浪迹福建、安徽等地,受尽人间辛酸。但黄永玉性格倔强,在颠沛流漓的生涯中艰苦读书、习文作画,后在香港为报纸搞版画插图,以聪慧的灵感闯入了美术宫殿的大门。一九五二年偕同夫人张梅溪由香港回北京,被安排在中央美术学院工作。先后担任副教授、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黄永玉早期对木刻造诣颇深,卓有成就,1956年就出版过《黄永玉木刻集》,其代表作"春潮"、"阿诗玛",曾轰动了中国画坛。其中国画荷花在形态、风韵,色彩上独具一格。同时黄永玉有很高的文学功底也是个幽默家,其杂文集《罐斋杂记》、《力求严肃认真的思考》、《芥末居杂记》,散文《太阳下的风景》等影响较大。有"鬼才"之说。

       黄永玉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有人说他小时候是艺术神童,版画、油画、国画、雕塑等均无师自通;有人说他曾是弘一法师的三个方外弟子之一,得其真传而练就了灵性十足的书法。但是如果仔细研读他的书,用心赏析他的画,并且有机会与他叙谈的话,神奇的色彩褪去后,人们更多体会到的会是他深厚渊博的学识、卓而不群的才情、耿直倔强的性格、睿智风趣的谈吐和笔耕不辍的勤奋。

       黄永玉本名黄永裕,为了写起来省事而改“裕”为“玉”,是湘西凤凰县的土家族人。他初中刚读了两年就在抗战的烽火中打破了求学梦,不得不辍学到社会上四处闯荡,不但走遍了半个福建省,还到过江西、广州、上海、台湾、香港。这期间,他当过瓷场的小工,在码头上干过苦力,在中小学任过教员,在剧团搞过舞美,在报社当过编辑,还干过电影编剧。正是在此期间,17岁的他在泉州的开元寺巧遇弘一法师。这段奇缘后来被人们演绎成他对法师持弟子礼、得真传。而他自己的说法则是:上树摘玉兰花时被一老和尚发现,极不情愿地下来后随之来到禅房,开始时并不知道这位貌不惊人的和尚竟是赫赫有名的弘一法师。虽然并没有真的拜师学艺,但短暂的交往仍带给他一些启迪和不小的震撼。后来,弘一法师临终前曾留给他一张条幅,上面写着:“不为众生求安乐,但愿世人得离苦”。

        社会是最大的学校,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生存是最强的动力。黄永玉16岁就能靠木刻养活自己,天性聪颖只是一个方面,恐怕更多的还要归功于勤于学习,勇于实践的精神。为了艺术他不惜翻山越岭,废寝忘食。在苏州写生时,他被司徒庙中有“清奇古怪”之称的四棵汉代古柏吸引,连续三天早去晚归为其写生。日后,面对被他用准确而流畅的白描线条展示在丈二大纸上的这四株阅尽人间沧桑的古柏,人们无不称奇叫绝。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黄永玉每天工作十小时以上。盛夏时节,他背着画箱,顶着炎炎烈日四处写生,饿了渴了,就坐在路边吃点随身带的面包,喝几口凉水。而当时他已经年近七十。

       正是凭借这种精神,黄永玉不仅在版画、国画、油画、漫画、雕塑方面均有高深造诣,而且还是位才情不俗的诗人和作家,出版的诗集曾一举夺得《诗刊》年度创作一等奖,写的散文、游记既有诗一般优美的语言,又充满智慧的哲理,自传体小说则边写边在湖南大型刊物《芙蓉》上连载。

       舞文弄墨、刻木铸铜仍觉不过瘾,黄永玉又在京郊矗立起一件巨型艺术作品——占地六亩的“万荷堂”。这座完全采取传统建筑结构盖起的大宅院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住宅或画室,而是黄永玉平生最大的一件艺术作品。他亲自设计的建筑格局以及屋内的桌椅、壁炉、吊灯等等都在无言地诉说着主人非同一般的艺术品位。

       黄永玉与荷花结缘于十年动乱那些恶梦般的日子。傲然展蕊的荷花显得分外高洁清逸,不仅超凡脱俗、临风亭立的仙骨神韵给他以绝妙的美感享受,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气节品性,更成为他逆境中启迪心智的精神支撑。黄永玉一有闲暇就去荷塘赏荷,从用心灵捕捉到用画笔描绘,仅速写就画了八千多张。荷花的千般姿态被他描摹殆尽,荷花的万种风情被他展现无遗,蕴涵了他无限的情思。

       黄永玉被称为“荷痴”,不单是缘于他画的荷花多,还在于他画的荷花独树一帜,神韵盎然。国画传统讲究“计白当黑”,他偏偏来个“以黑显白”,这种反向继承不但使画面看上去主体突出,色彩斑斓,而且显得非常厚重,有力度。

       不仅如此,他作起画来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顾忌,皮纸、高丽纸、水粉、丙烯、国画色无所不用,反面泼墨,正面点染,巧拙互补,工写结合,一切出自表达内心情感的需要。面对那些奔放率意的构图、绚丽饱满的色彩、睿哲诙谐的情趣,你会发现他在东西文化间漫步竟能如此轻松自如,随手采撷,无拘无束。

       黄永玉作画情真,做人也情真。 他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经历过多次“政治洗礼”,重情重义,爱憎分明,强大的人格魅力为他赢得了不少真挚的友谊。人在得意时,呼朋唤友算不了什么;身处逆境中,才更感到真情的难能可贵。“文革”中,许多上乘的精品画作被当成“反面教材”在美术馆展出。黄永玉因画了一眼睁一眼闭的猫头鹰而遭江青点名,更成了批判中的重头靶子。可就在这个“黑画展”推出之后的一天清晨,有人将一只京城罕见的猫头鹰悄悄拴在了黄永玉家门口。那份表达着正义感的真情令他感动万分,永世难忘。日后,他大画特画猫头鹰以资纪念。在黄永玉挨批斗的日子里,一位花匠老人不怕引火烧身,坚持每天给他送来一束鲜花。正是这些普通群众发自内心的真情,成为黄永玉苦难中的精神支撑,使他更加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美是人们最自然的追求。他为此感到欣慰:“一生充分享受友谊,感情没有受到污染”。

       黄永玉对家乡更是一往情深。近些年他满世界地走了不少地方,却始终未曾有一刻忘怀自己的故乡——美丽的凤凰城。他认为故乡是一个人感情的摇篮,它的影响将贯穿人的整个一生;故乡是自己的被窝,或许它的气味并不好闻,但却是自己最熟悉而又无可替代的气息。他在一首诗中写道:“……我的血是O型,谁拿去,它对谁都合适。我的心,只有我的心,亲爱的故乡,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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