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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平的艺术理想与艺术实践

发布时间:2010年11月19日 12:23 | 进入美术论坛 | 来源:CN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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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进入>>油画家闫平个人主页

    正如许多评论家所言,作为当代画家的阎平及其作品,已经成为了新时期以来中国美术发展的代表,已经被写入了新时期的中国美术历史。事实的确如此。纵览阎平各阶段的艺术创作,一方面既如此真切地反映出历史时代的转折与文化精神的递进,一方面又相当成功地结构出个性的艺术语言,并由此提升浓缩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图像经典。阎平的艺术特质涉及体裁选择、图式色彩、情感传达、意涵创生等诸个层面,而日臻成熟的具体呈现即在于画家将自我的艺术理想付诸艺术实践的自愿自觉,以及在主题、图式、技巧等方面的融会贯通又新意迭出。近期的一些研究者更从女性主义、文化交融、人文精神的新视角来观照阎平及其艺术,这些努力无疑也为人们的进一步解读拓展了视野。

    亦如许多评论家的结论,在他们眼中,像阎平这样出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一辈画家往往具有某种显见的共性:强烈的社会使命感与社会责任感,积极的社会参与性与社会批判性,热衷于宏大的历史性叙事,追求经典性的形式与意涵的表达,彰显人文精神与人文关怀,等等。正是由于这些显见的共性,使之与稍后崭露头角的“60年代”,尤其是更后的“70年代”、“80年代”,形成了愈加明确的“群体区隔”。
作为“50年代”艺术创作群体中的一员,艺术创作之初的阎平同样立基于20世纪70年代末期所谓“新时期”的社会文化的背景层面。其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期的作品,毋庸置疑地亦成为画家义无反顾投身于当时“现实主义”的创作洪流的有力注脚,而那些在山东艺术学院课堂上所完成的大量习作则可视为阎平正规而全面接受学院美术教育的阶段性反映。

    而当“乡土写实”在80年代初期迅速成为一种流行风尚的时候,阎平亦成为了其中重要的一员。回顾阎平的本科毕业创作,这一阶段的作品往往又能够以乡土化的特有的感情、气质,以80年代的观念思想与文化眼光去观察、表现“山东人”和“山东乡土生活”,并由此形成自我特色。而画面中所洋溢着的浓郁的“风土人情”,亦与“写实主义”的描绘手法有机结合,不仅引领出新时期山东地区油画创作的崭新局面,同时也有效地克服了“当时普遍存在着的对‘风土人情’表面化、简单化理解的现象。”

    80年代中期阎平的创作,表面上似乎仍延续着“乡土写实”的基本路线,但仔细观察仍可以看到画家在创作思想与艺术风格上的诸多潜变。画家有感于“乡土写实”因公众普遍赞誉、激励以至于追随者的“源源而来”,同时阎平也清楚地认识到,基于城市文化的关照以及“蜻蜓点水式的生活体验”,既无法窥知真实生活者自身的生命活动和价值观念,又因风格的日趋矫饰而使得“质朴的‘乡亲’逐渐离开了养育他们的真实‘土地’”。事实是这一时期阎平的艺术实践,还在某种程度上标志着“乡土写实”在形式语言上的再次分野。画家逐渐抛弃了现实主义的典型性和干预性,对形式的关注令阎平开始不断猎取和融合了多样性的绘画语言,从而回避了“风情画”由于对情调、情趣的内容因素地过度关注而日益呈现出的颓势。在一些作品中,阎平一方面有效地保持了相对纯正的生活气息,一方面又不再如先前那样简单地把生活直接移入画面,即所谓的“定格”,而是将画面中的所有物象更多地服从于形式的安排,从而体现出画家在构图、造型诸方面的纯熟技巧与掌控能力。

    80年代末的阎平代表着来自学院的油画家所开展的对“乡土写实”某种超越。在具体的艺术实践中,画家一方面超越了那些由于缺少某种与日常现实的普遍联系和精神内涵流于一般化的写实绘画,一方面又依据题材的魅力而使形式更具内涵,并将其艺术逐步提升为“表现了一种对生活的看法,一种对某种精神的追求,一种在自然中追求原始质朴的感情,表明现代物质文明的发展与人类精神追求的矛盾”的文化成果。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取材范围的逐步扩大,以及形式风格的拓展演进。在取材方面,除了对山东地区乡土生活的有机撷取之外,也有对童年、青春和先前所忽略的情感片断与生活场景的注目;而在形式风格方面,阎平对应于80年代以来关于“形式美”的讨论,尤其是‘85、‘86 美术新潮运动之后日益多样化的文化思潮与艺术格局,更加强化了对西方现代艺术语言与艺术形式的选择与引入。

    1990年完成的《秋水》无疑可以视为画家艺术创作道路上的某种转折或者“分水岭”。即便该作品仍通过表现船家的日常生活而弥漫出浓厚的“乡土味”,但阎平似乎更着意于引入表现主义的绘画手法,从而增强了作品的“现代意味”。此外,逆光的运用既显示了画家对于形象的洗练概括,同时近乎剪影的造型也有助于进一步删除了琐碎的细节,突出了肯定而有力的笔触表现。同样引人注目的是阎平在《秋水》中关于“母与子”题材的着力刻画。事实是在“乡土写实”阶段画家已经开始关注这一题材,只是先前的创作更多地将“母与子”与确定的乡土环境氛围结合起来,在突破那些公式化的“英雄母亲”、“革命娃娃”的同时,而将其逐步演化为对“平凡生活”的真切礼赞。然而《秋水》中的“母与子”,已经不再是对具体现实生活中母子间亲缘关系的文化探讨,或者对乡土场景中“平凡生活”的无限回味,而是提升为某种基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人文关怀”的精神层面。

    90年代初的阎平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技术语言”的提升与完善是自我理想最终实现的有力保障,画家甚至认为“既有的风格”可能成为自我艺术进一步拓展的羁绊。这些无疑构成了她下定决心到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研修的初衷。在研修期间,阎平如饥似渴地吸收来自西方的绘画养分,也从不讳言向博纳尔、维亚尔、德尼、凡?6?1高等前辈大师的借鉴。1991年,阎平开始构思并创作《母与子》系列,并试图通过这一相对“聚焦”的实施计划,将业已深入的文化思考与风格的革新创生有机结合,从而推动自我风貌的初步达成。